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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2006年买了一辆力帆TDR30Z电动车,经常坏,没有特约维修点,经销商就是修电动车的,找出若干理由说是你自己的责任,然后收钱。说明书上的三包说得好听,但是我的那辆车一年内控制器坏了,经销商勉强换了个非原装的,还是坏的,还没有骑到家又坏了,再让他修,死也不肯。只好到其他维修点修,140元。报警器还不响。光是几次调车搬运,就花去几大十块。不到三个月,喇叭坏了,15元。这些到也罢了。
现在,电机烧坏了,打到023-65200162力帆总部,总部立即给了一个号码0510-88712655,是无锡的,接电话的说,我们生产天爵电动车,以前力帆租用的我们的厂房,现在搬走了,我给你一个号码。又是一个号码0510-80255591,一位姓龙的接了电话。他说他们2007年才接这个厂,以前的我们不负责。要我再打到总部,让总部协调。只好又打过去。总部回答,我们生产摩托车,电动车是他们自己生产自己销售,与我们无关!
你说怎么办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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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书,是里下河民间一种古老特殊的表演艺术形式,六个人,两个文场,四个武场。他们活跃在乡村的婚礼上,孩子周岁生日宴席上,以及一切喜庆有关的活动中。
六书班子大多由民间喜爱吹拉弹唱的乡土艺人组成,平时,各做各的活计,只有在人家有喜事时,才集中起来收拾家伙,登门演唱。
据林湖乡湖东口的六书艺人李玉和介绍,六为民间吉祥数字,六六大顺,福禄(谐音)寿财喜。书,说唱的意思。六书班子共六个人,两个文场以吹拉为主,四个武场则以打击乐为主。当然,六个人都是多面手,吹拉弹唱样样在行。乐器主要有唢呐、二胡、大锣、小糖锣、鼓、板鼓、竹板、扯子等,现在更是引进了电子琴、萨克斯、架子鼓等西洋乐器,使这古老的艺术形式锦上添花。
六书以唱为主,因此习惯上叫“唱六书”,那些艺人就叫“唱六书的”。尊重的称六书先生。六书内容丰富多彩,京剧、淮剧、扬剧、黄梅戏的片断,流行歌曲、民间小调应有尽有。但一定要是喜庆的,喜乐调。不作兴有一句“悲调”,否则被人家收拾还不敢回嘴。据说有个唱六书的,在人家婚宴上唱《小寡妇上坟》被人家轰出门去,六只眼敬菩萨。
李玉和说,要得发,先唱《珍珠塔》;要得有,《京殿认子》最顺口;要得玩,《夫妻双双把家还》;要得福,来他一首《大中国》。此外,这些民间艺人也会应主家的要求来一段《五更》、《十八摸》这一类的小调,曲调带有浓郁的民歌风味,歌词或多或少带有一点不健康的色彩。为便于在喜庆的场合表演,李玉和把这些小调重新填词,编成了《新十八摸》、《大好形势五更》等,所填歌颂新生活,赞美新时代的新词,虽多方言俚语,但押韵合拍,朗朗上口,令人拍案叫绝。
中秋节一过,家里有大小伙的就到女方“通话”了。通话就是商量结婚的事宜,一切谈妥后,女方总要提出娶亲时一定要有轿子六书,男方答应下来,就立马去“约六书”。农村结婚大
春天,总是在不经意间来到我们身边,就像孩子不经意地长高。
当柳芽儿睁开迷蒙的睡眼时,当我感觉到冬衣里热浪缓缓蛹动时,我们家的许多种子已经在泥土里安家好几天了。
母亲捧出她心爱的种子——丝瓜、黄瓜、香瓜、茄瓜、灯笼椒等等等等,像捧着她的几个孩子。是的,她真的对这些种子很珍视。根据每一种的脾性妥善地收藏。
深秋,做种的丝瓜老了,并不摘下来,就让其吊挂在枯败的老藤上,在秋风里荡秋千,在冬日里练筋骨——有血有肉的丝瓜确实只剩下筋骨了,你不能不相信腊风的厉害!
香瓜是夏日里最香甜的瓜果。品种很多,单从表皮的颜色分就有白皮、黄皮、青皮等好几种。我们最喜欢吃青皮的,脆、酥、香、甜,囊如蜜汁,于是母亲就在我们美美地啃着香瓜准备吮吸那甜蜜的瓜囊的时候,一把夺下,掏出瓜囊,就锅塘里抓一把草木灰,和成一个团,泥在朝阳的墙角下,让这些小家伙暖暖地过冬。
茄瓜这一类的个儿稍大的种子不要这么费事,晒干了,找一张写过字的田字格包得四角崭方的,再让我在上面用水彩笔写上瓜的名字,然后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古绿色的陶瓷罐子里,安静地度过严冬——他们好幸福,冬天里还会请出来晒晒太阳,兴许是母亲怕他们闷得慌吧?
灯笼椒——辣椒的品种也不少哦,小而尖的叫羊角椒,尖而长的叫狗奶子,灯笼椒形如其名,圆圆的,像一盏小小的灯笼,红了以后就更是灯笼了,月光下好像还吐着红艳艳的光呢!灯笼椒留种也和丝瓜差不多,让这些个被母亲
冰上的童年
儿时的冬天,似乎特别的冷。三九一到,寒潮一阵紧似一阵。老屋后面那条小河的冰层也一日厚过一日。我们几个小伙伴天天起早到码头边,用穿着千层底棉鞋的小脚去踹河边上的冻,这是在测试冰的厚度呢!待听到厚实实的回音时,便小心翼翼地往河中间移步,每伸出一步,都暗使劲把自己的身子往上提,仿佛有“轻功”似的。再移动两步,哈哈,到河对岸了,安然无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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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回到家,有人在门外喊:收割机就要到你家田头啦!
我和妻子连忙拿起准备好的几十个蛇皮袋,赶到田头。收割机主把蛇皮袋麻利地插上去,收割就开始了。乳白色的收割机灵巧地穿行在金黄的稻田里,几圈下来,二亩田的稻子就装在袋子里了。半个小时的工夫,糯香拍鼻金光灿灿的粳稻就摊放在晚秋的阳光下晾晒了。
吃了午饭,赶到学校,竟然还没有迟到!
一下子想起了以前收割的场景。
八十年代,我们家种三亩地。稻麦两季,除了耕地是拖拉机之外,其它农活以手工为主。平时管理倒也不算忙,打水,喷药,施肥,起个早带个晚就成。关键是收割之时。随着稻穗日渐低头,农忙也就如站在起跑线上的选手,只待一声哨响了。
镰刀在青青的油石上磨得似新生的秋月。上年的稻草打的“腰子”(两把稻草扣个节,捆稻把用的)扎得齐整整的。叉子一挑,就来到了田头。熟透了的水稻对视着我们。我弓腿弯腰,朝手上吐两口唾沫,左臂朝外搂拢一抱稻子,右臂挥镰下去,嚓嚓,一小抱稻子就割下了。稻头躺在左臂弯里,右手镰刀勾住稻根部,轻轻放在地上,哄婴儿睡觉似的。可没时间欣赏,还有那么多稻子在苦等呢!一路割向前,身后就躺着一排稻子了,头挨着头,肩靠着肩。这是收割的第一步,叫“放稻铺”。
刚割下来的“稻铺”并不捆。而是就放在田里,风吹日晒。待晒上三五个太阳,稻穗风干了,稻草脱青变黄了,这才捆稻把。捆把要在下午才好,早晚露水重,稻把湿漉漉的怎么捆?一抱抱地放到稻草“腰子”上,双手拉紧“腰子”两头,膝盖顺势跪压到稻把上,“腰子”就收紧了。环一个节,把“腰子”口塞紧,一个把就算捆好了。满田的稻把,排列得整整齐齐的,如列队的兵士。
一向不喜欢也不相信算命,对算命的盲人也没有太大的好感。认为算命是在骗人。但今天在车上听到的对话却改变了我的看法——算命,原是为了生存。
“爸,当心,车门,跨!”孩子搀着戴墨镜的爸爸,上了公交。就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。孩子挤坐在他爸爸的座位旁。放下手里的两个装着衣服的袋子,帮爸爸把拐棍放在一边。
“打票吧,”爸爸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两块钱,递给儿子,“看一下,是不是两块。”
“是两块,爸。”孩子十五六岁,中学生的样子。跟他爸爸一样,瘦瘦高高的。短短的头发,紧巴巴的夹克衫,牛仔裤脚子有些跟不上长长的腿子了。
“爸,这是车票。”
“要票干什么呢?跟你报销啊!”爸爸笑起来。
孩子也笑了:“等我大了,一定帮你报销!”
“有这一天就好了!你妈妈要高兴得活过来的!唉!”
这一场是考英语吧?
铃声响了好半天了,试场还是静不下来。不过,监考老师还夸奖我们呢。因为,教室里尚有几个座位空着,它们的小主人还在操场上打半篮呢!从裂了缝的但还算透明的窗玻璃可以看见他们投篮的英姿。好就好在,在开考前约七八分钟,他们陆续进了考场。天虽冷,他们却满头大汗。
试卷发下去不到十分钟工夫,后排的几个大个头男生便把试卷厌烦地推到一边,两手提着衣领脑袋顺势缩进,扒到桌上,开始了假寐。
逸云乡土散文 | 部落: | 评论:1 | 阅读全文(947)
